「IDF2021·南山」当摄像机介入(侵入)到跟进对象的生活,拍摄与被拍摄者都陷入困境:在反思影像纪录本质、探索纪录边界时,讲述都哑然无声;在寻找心理救赎、抚平创伤疗愈时,“相互利用”的阐释浮出水面,斯德哥尔摩心理作祟着跳出影片之外。影片的时间从片名出来后结束,但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他说,“如果要我看这部片,就在我的葬礼上放映”。 // 题外一个观察:这届 IDF 我看的几部都或多或少有一些桌面电影的元素,似乎已经成为纪录表达的一种习惯。
#2021上影节第九部# 互动式的纪录片拍摄手法很特别,在挖掘拍摄对象内心痛苦的过程中摄制组也变成了帮助疗愈或是推动进入另一个状态的推手,最后不得不终止拍摄。也许内心状态的治愈就是无法被刻意见证的吧。
《孤注》有两条线,一条是两位主人公的访谈,另一条则是导演周浩出镜探讨纪录片的伦理边界。从记录到进入,导演越过了那条线,事情变得有趣,借由他者的视角,周浩反而成为被审视的那个人,或许有一天我们能看到周浩剖析自我的纪录片。
大概每个人都可以是一部血泪史,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改写了人生轨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命运会加倍肆虐。心理医师走不出自己的创伤困局,演员的喜剧只是一种下意识的粉饰,深入灵魂的谈话是把伤疤再扎深一道,任何影像兴许都与消费紧扣,无从达到真正的救赎。但了解得再多,只要生活里还有一点牵绊,一丝亮光,也照样跌跌撞撞地走下去。尚德说自己不愿承认的一点是,当年侵犯过自己的人,也许给过某种爱的感觉。看到这里,我内心有无数霜雪纷飞。还能兴起感慨的,是周浩也成了镜头下的伶仃客,这角度一转,往事生了多少烟雨。(本届#FIRST#,第二次提及哥哥张国荣跳楼了)
#SIFF2021# 周浩没有回避并且展示了摄像机对拍摄对象生活的入侵,作为观众我甚至体会到我正在窥探 入侵 和消费他人的内心和创伤的不适。不知导演是否有预料到这种不适,但对“拍摄纪录片是有原罪”的直白点出,我觉得是周浩作为纪录片导演的一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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